【文艺评论】人人读书-“阅·见彼此” |《老人与海》 ——献给有尊严的灵魂

作者:陈天时 时间:2026-02-02 点击数:

一本好书,可以启迪人的心灵,并给我们以鼓舞和感动。

《老人与海》是海明威1951年旅居古巴时创作的作品。作者开篇即为我们展开一幅巨大的海景画——在加勒比海无垠的蔚蓝背景和辽阔苍穹笼罩下,一人一船独自驶向那片未知的浩瀚,巨大和渺小所建构的经典意向,执着与孤独、成功与失败、悲欣与尊严谱就主旋律。画面中那位孤独的老渔夫圣地亚哥,其一辈子主要经历就是在大海上讨生活,他这次独自出海,在84天一无所获后,终于在第85天遭遇一条大鱼,经过三天三夜人与鱼的殊死搏斗,他成功地捕获了这条比自己小船还要大的马林鱼,他终于可以在这样的年纪为此生绘就一幅杰出的代表作。但返航的美好心情没能保持多久,大马林鱼遭遇鲨鱼群的轮番攻击,无论他如何努力,此生最大的成果——这条大马林鱼最终还是被啃食得只剩下一副鱼骨架,小说的最后,老人拖着那副巨大的鱼骨架和自己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哈瓦那的那片海滩。

至此,或许有些读者会像小说中那些围观的看客那样,认为老人此次艰辛征途一无所获,是个失败者,从物质层面来看这是一个事实,但老人在精神上从未失败过,“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不可以被打败”(《老人与海》)—— 他生动地诠释了海明威笔下的“硬汉精神”--这就是我推荐这部《老人与海》的原因之一。大海有着壮丽的风景,总会给渔夫带来希望;但大海似乎从来没有打算放过老人,不仅时常让他捕不到鱼,还会带给他无尽的惊涛骇浪,他的命运深度地融入到这片深不可测的汪洋之中,特别是这次,更是让老人的成果化为乌有。但老人没有任何怨言,也没有在意别人的眼光,疲倦时只是想躺在床上放松一下身心,老人梦到了狮子;殊不知,老人梦到的就是他自己,那是只从未向命运屈服的雄狮。人难免会遭遇挫折,但不能失去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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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与海》(木刻)包剑斐

《老人与海》最深刻的启示在于,小说通过老人的视角体现了作者对生命意义的思考,奋斗意义恰恰在于奋斗本身,行动过程最艰辛也最具魅力。人生如同一场赴海远航,机遇和挑战并存,要相信坚持终会有回报,如果放弃则一无所获。在人生海洋面前,你是勇敢面对还是畏缩不前,你是百折不挠还是自甘沉沦。这将决定你的人生品质和境界。老人经过艰苦卓绝的努力,捕获了那条大鱼,但最终却只剩下毫无价值的骨骸,从宿命角度来看,他似乎是一个失败者,但从另一个维度来看,老人在与不可抗的自然力及与自身极限的对抗中证明了自己努力过、勇敢过、存在过,这束精神之光何尝不是另一种成功。《老人与海》为我们提供了一份人生隐喻,在命运海洋中,既有诱人的大鱼存在着,也有凶猛的鲨鱼游弋,你是否在认清人生残酷真相之后,依然如同那位老人那样,能够承受各种压力甚至失败的打击,拥有正确的成功观,怀揣梦想和勇气,完成自我精神塑造。当代快节奏社会中,有些人追求快速成功、显性名利,却不愿经过扎实努力,不愿经受人生风浪冲击,一旦学业、职场、事业受挫即情绪失控,精神抑郁,对此《老人与海》为我们提供了另一种人生智慧,努力和奋斗不仅具体可感,也可成为对抗空虚躺平风气的精神驱动力。

《老人与海》中还蕴含着一份对生命的终极关怀,虽然老人成功地捕杀了大马林鱼,也在反击的过程中杀死了部分鲨鱼,但老人却并没有因此而感到痛快,老人并没有单纯地把它们当作猎物和敌人,他一定程度上把它们也当作了伙伴。小说中还有一段老人回忆的情节,是老人在与小男孩马诺林一起捕鱼的过程中,捕上一条雌鱼,而雄鱼却始终不离其左右,虽然两人因为生计所迫捕杀了这条鱼,但老人和男孩也为此而忏悔。大海孕育着无数生命,人类的祖先也是从大海中来,人类和海洋中的生命都是平等的。自尊和尊重他人同等重要,这构成我们对生命的整体尊重,我们对大海和其生命最好的尊重就是不要随意污染她,让人与大海能和谐共处,建构更为宏大的整体生命尊严观。

小说中在老人船上做工的小男孩马诺林是唯一相信、认可老人的人。老人因为长期捕不到鱼,小男孩被父母强迫去其他渔船做工,但小男孩始终没有忘记老人,还在老人即将孤舟远航前给老人送来祝福,老人也在自己捕鱼的过程中九次想到男孩,在老人捕鱼归来时,唯一送上关心的也只有马诺林。马诺林的陪伴使得老人不再感到绝对孤单,这为老人的旅程抹上一笔温暖的色彩。

《老人与海》小说通过老渔夫圣地亚哥的视角,给我们传达出这样一个道理:人生如海,大海既能给我们带来希望,也会给我们带来不测。但机会是公平的,只有拼搏才有争取到的可能,任何生命在大自然中都是公平的,我们应当给予尊重。另外,你在远航中难免会有孤单、迷茫和无助的时刻,但请你相信,总会有人在背后默默关注你、帮助你,请珍视每一个在乎你的人。人生不应只是永恒的孤独,因为一定会有马诺林最温情的陪伴在你左右。最后,我推荐《老人与海》这部小说,不仅赞赏海明威笔下的“硬汉精神”,更是表达其对生命的尊重和对友情的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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